侯云洲接着酒劲,也就不管廉耻了,在诺琪灵活的手指下,整个身体都变得无比敏感。
诺琪的手握着他的宝贝,就此拿捏住了他整个人的心神。她早就试探出来候云洲的敏感点,一次又一次地刺激着那里,让侯云洲几乎欲仙欲死!他想要逃,可那命根子就在诺琪手里,怎么逃得掉!
更让侯云洲憋闷的是,每当他想要痛痛快快射出来的时候,诺琪又会停下手部动作,不给他射出来的机会。这就好比,一拳打在棉花上,真是难受极了。可这种难受里,却带着某种延迟发泄的快感。毕竟,射出来也就爽那么几秒,可这样憋着,这样期待着射精,又有了别样的刺激和甜蜜。
在高潮之前,永远达不到高潮,这种求而不得的感觉,更加销魂!一般人是不会喜欢这种状态的,但让诺琪开心的是,她能明显感觉到,侯云洲喜欢,他的身体是喜欢的。
诺琪就在浴缸里折磨着侯云洲的宝贝,带着爱意地,欣赏着侯云洲痛苦的表情,难受的呜咽,喃喃道:“云洲哥哥,你真是天生的M啊···”
侯云洲仰着头,喉结拼命地上下滚动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不···不要···诺···诺琪···停···啊啊啊——”
这叫床声,比他清醒时大了不知多少倍,听得诺琪灵魂都在颤抖。这房间是完全隔音的,可诺琪都有点儿害怕,怕他爸妈会不会听到侯云洲如此浪荡的喊叫。可另一方面,她偷偷地笑了,她喜欢候云洲这一面,实在是···太喜欢了。
诺琪好不容易把侯云洲弄上床。侯云洲几乎是一沾着枕头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他听到诺琪忽远忽近的呼唤——“云洲哥哥,云洲哥哥?你睡着了吗?”
侯云洲嘴里嘟囔着:“唔,我没···没睡着。”然后他听到诺琪扑哧一笑。他觉得自己身体飘在高空,极度惬意却又极度不真实。这种不真实,让他有点儿心慌。他紧闭着双眼,却微微皱着眉心,嘴角也抿着,让诺琪几乎是一眼就沦陷了。
这样的云洲哥哥,好可怜,好缺乏安全感,好···欠操啊!
侯云洲感到浴袍里伸进来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拂过他的身体,一路往下握住了他的宝贝。诺琪的声音传来:“云洲哥哥,我想操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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