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走的时候他有些慌了,他以为是之前做的什么事情没遮住。当时他觉得就算进去,也不会待太久,慌得只是他还来不及和施施说一声。

        他怕施施找不到他会担心。

        和他相关的人都被拘留了,他都不知道该让谁去和施施传个话。

        那段时间他心里七上八下,用了所有没有被冻结的资产找到了律师,只想赶紧出去去见她。

        庭审的那天他清醒了。

        他本来还在疑惑,为什么自己的底被翻得透透的。

        如果那个想把他送进去的人是施施。那就没什么不能理解的了。

        他看到施施和别的男人那么的默契。

        那种自然的感情,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即便是在她乖乖待在自己身边的那半年多。

        原来她听话,是为了麻痹自己。

        原来她所有的温柔都是在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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