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红叹气:“那个破店挣不到什么钱,但我手气好的时候能赢好几千,攒着攒着,多了就能拿去给孩子动手术祛疤。她一个nV孩儿,一身的刀疤怎么嫁人啊,是我没用,这么多年带着她各省各市东奔西跑谋生路,是钱也没赚到还委屈了孩子。她懂事啊,说没事,要我把钱拿去买补品买衣服。我,我真是——”
陈迪哑了哑,觉得自己刚那话说得有些过分了。
“她失踪那天还去找过我,我也是忘了跟她说,她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我都是把捡到她那天当成她生日过的,想着晚上蛋糕店的蛋糕便宜,打了两圈麻将就走了。我,我怎么就不能跟她说一声,叫她早点关店叫她走大路回家!”
温红越说情绪越激动,祁言终于回过头来,“凌晨把您叫来也辛苦了,您得好好休息,陈队,送一下。”
“行,行。”陈迪立刻起身,忽然眼睛一瞪,到底谁是队长?这年轻小子还使唤起人来了。
把温红送出门,陈迪就立刻折了回来。
“所以他没杀温念念,是认出了她就是陆念念?”
“现在看来,是这样。”祁言皱着眉。
“那二一九这案子,根本就是报复X杀人?”
“不完全是。”祁言手指抬了下金丝边的眼镜,陈迪一看这动作就头疼。这人老这样,说话说一半,非要叫人想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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