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最后一个寒假,那个作业量是真的可想而知,周愉人还不在济城,没法儿让孙怀瑾做她的外援,写卷子写得头秃。
“好,知道了。”
孙怀瑾从年前就开始忙,就是不知道在忙什么,问他他只说在他爸手底下帮忙,具T帮什么忙也没说。
挂了电话之后周愉才发现周达生已经洗完澡有一会儿了,穿好了睡衣坐在她身后不远处,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周愉朝爸爸笑了笑,便又开始继续写卷子,奋战到十点多才扑ShAnG准备睡觉。
这几天他们一直逗留在山城,周达生作为一个骨子里的传统人竟也没提出要回家,就陪着周愉到处吃,到处玩儿。
转眼初七,周愉一上称,得,胖了三斤。
周愉站在T重秤面前正式发誓,要开始减肥,结果上午发完誓,下午就接到了孙怀瑾的电话。
“周小愉,我在酒店大堂,下来。”
周愉:“?????”
你搁这演偶像剧呢?
她心里万分笃定这就是孙怀瑾这坏b的恶劣玩笑,就是仗着她懒得下楼去揭穿。周愉怀着‘我今天就要打肿这个坏b的脸’,穿着酒店的拖鞋就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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