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外头再次响起了脚步声,彩雀引着一个胡子花白的大夫进来。
“侯爷,大夫来了。”
贺烬看了眼床榻,见阮小梨锁骨胳膊都露在外头,脸微微一黑,不守妇道!
他沉着脸扯下床帐子,这才让到一旁,抬了抬下巴示意大夫:“给她看看。”
大夫自然知道这主家是如何的显赫富贵,听见贺烬说话,连头都没敢抬,一个劲应声:“是是是。”
孙姨娘不自觉往前走了两步,紧张的看过去。
彩雀帮着把阮小梨的胳膊拿了出来:“大夫,您快给看看,姨娘白日里用冷水洗了衣服……以往也疼,但是今天格外厉害。”
大夫抬手m0了脉,下意识要说实话,可忽然想起来袖子里沉甸甸的荷包,他犹豫了一下,虽然心虚,可还是生计更重要。
他虎起脸来:“你这丫头怎么胡说,脉象正常,哪里有生病的样子?”
彩雀一愣,她看了看意识不太清醒,脸sE还惨白的阮小梨,又看看虎起脸来的大夫,有些蒙了:“你什么意思?我家姨娘都这样了……你说她装病?”
大夫扭开头:“没有病就是没有病,难道我还能说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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