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阮小梨懒得理会,她就真的假装自己是个聋子,他们骂他们的,她仍旧低着头,认认真真的缝补贺烬的袍子。

        大概是察觉到院子里可能没人,也或者是他们累了,叫骂声停了下来,没多久院墙上传来动静,阮小梨抬头看过去,吴家老二正站在梯子上往院子里看:“娘,大舅二舅,那小贱人就在院子里!”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看着阮小梨,眼底泛起和他哥如出一辙的亮光来:“看我翻墙过去把她抓起来……”

        他冷笑了梁上,又往上面爬了两步,正要扒着墙头往上翻,就一巴掌摁在了削尖了的竹箭上,登时惨叫一声,从墙头摔了下去。

        外头顿时又一阵鬼哭狼嚎。

        这次惊动了村里人,村长夫妻都露面了,大概是觉得吴家太无耻,儿子爬人家墙头受了伤,他们竟然还有脸找人家姑娘麻烦,这次村长骂的有些凶,还说再闹事就滚出村子。

        吴家人这才消停下来,没再惹事,可阮小梨觉得这些人像极了自己曾经见过的泼皮无赖,那样的人是不会被几句话吓到的……他们一定还会做些什么。

        可因为贺烬也在,阮小梨心里没感到多少害怕担忧,仍旧低头认认真真的缝补衣裳。

        直到天sE越来越暗,她才直起腰,抬手r0u着酸疼的脖颈,拉伸了一下身T:“可算弄完了……”

        贺烬大概听见了:“累就别弄,又不缺那件衣裳。”

        阮小梨抖开袍子:“这么好的料子,丢了怪可惜的……明天我去趟镇上吧,买些补身的药,再扯几尺g净的布料,爷身上那些布带都有些脏了。”

        贺烬听着她啰啰嗦嗦一段话说完才摇摇头:“不着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