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那天贺烬醒来,发现白郁宁不见了的样子,那狰狞的脸sE,和那句让自己不要献殷勤的话,心口一点点凉下去。

        人呐,就是犯贱。

        就因为那一宿,他拼命的保护自己,就想多了,其实很明显的事情,随便换个人,他也是会那么拼命的。

        毕竟他那个几乎要了他命的伤,就是因为白郁宁来的。

        阮小梨扯着被子盖住头,虽然心烦意乱,可大概是因为知道贺烬没事了,她心口的石头终于落了下去,因而很快还是睡着了。

        屋子里,贺烬却十分清醒,他知道白郁宁不是能熬药伺候人的人,但不能让阮小梨当着别人的面拆穿她。

        今时不同往日,以前的孤nV白姑娘,眼下已经是身份显赫的金枝玉叶,堂堂公主了。

        他拧眉喝光了碗里的药,随手将碗放在了矮桌上,完全无视了白郁宁要接碗的手:“不敢劳烦公主。”

        白郁宁脸sE一暗:“贺大哥这事要和我生分吗?”

        贺烬略有些诧异的看着她:“怎么会?只是毕竟君臣有别,你如今和以往已经不一样了,我们之间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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