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很想暂时在这屋子里住下来,等贺烬伤好一些再走,可贺烬既然强撑着醒过来告诉她赶紧走,她也就只能听话,毕竟这种事情,他肯定b自己有经验,知道怎么做才对。

        但拉着木牌的时候,她就有些后悔了,刚才不该割手心的,空木排还好,可再加上贺烬,拖绳几乎是瞬间就勒进了她的伤口。

        “疼疼疼……好疼啊。”

        她连忙松开手,摊开手掌看刚才的伤口,血已经糊了一片,整个手掌都是血r0U模糊的。

        她其实没想哭,疼痛来的太剧烈,还是不由自主的x1了x1鼻子。

        “怎么这么蠢,割之前也不想想手还得用……”

        她r0u了r0u眼睛,将眼角的水渍全都r0ug了,才站起来。她没力气撕自己的衣裳,就从黑衣人身上随便m0了块布将伤口厚厚的裹了起来。

        “这样就行了。”

        她给自己打了打气,又看了眼贺烬,神情逐渐坚定起来:“我一定能给你找到大夫的。”

        她紧紧抓着拖绳,咬着牙一步一步沿着河岸往上游走,之前一起出城的那些百姓们,走的也是这个方向,说不定能遇见。

        只是河边的路石头太多,她昨天本来就累的有些虚脱,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抖,现在更有些吃不消,可她也只能咬牙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