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叹了口气,有些不耐烦和白郁宁为了这些小事争执,他自认是处处都为白郁宁思虑的,只是对方看起来并不领情。

        他靠在车厢上,虽然对外说是伤势好些了,可身T毕竟还虚弱的厉害,也就越发懒得说话。

        “我随你去另一辆马车。”

        白郁宁这才高兴了些:“我知道贺大哥是为我好,可你的身T一直是我照顾的,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贺烬没再开口,白郁宁只当他是伤口还在疼,没JiNg力,也没在意,伸手扶着他下车,却见贺烬摆了摆手,人前他从不肯和白郁宁有什么肢T接触,白郁宁也不意外,收回手等在一旁。

        “其实将东西挪下去也成,这马车虽然小了些,倒也是结实。”

        贺烬捂着伤口抬脚慢慢的走:“不过几步路,就不必劳累旁人了……刘太医深得陛下器重。”

        最后一句话像是在提醒,白郁宁想起自己对太医并不算客气的态度,脸sE微微一僵,随即就释然了,再怎么样她也是金枝玉叶,一个太医即便得罪了又如何?

        但贺烬的话总是出于好意的:“我心里明白,贺大哥不必担心。”

        贺烬没有再开口,白郁宁起初还以为他是JiNg神不济懒得说话,看了一眼才发现他的目光正落在不远处,眼睛微微眯起来,神情瞧着有些不善。

        她循着贺烬的目光看过去,就见阮小梨正坐在不远处等着启程,身边还站着个人,看着倒是芝兰玉树,风流倜傥,正是青藤。

        此时他手里正拿着个包袱,仿佛是要给阮小梨的,但对方不收,两个人便起了争执,正在拉拉扯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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