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还没落,彩雀就端着桌子进来了,阮小梨有些惊讶:“这么快?”

        彩雀朝她挤了挤眼睛,但阮小梨没看懂,当着贺烬的面又不好问,只能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阮小梨盘腿坐在床榻上,见贺烬也脱了鞋爬上来,心里有点惊讶:“爷……在这吃?”

        贺烬下意识要不高兴,可犹豫了一下又忍住了,他敲了敲桌子:“不想我在这吃?”

        阮小梨摇头:“就是有点惊讶。”

        贺烬哼了一声,他就知道阮小梨那句话并没有别的意思,这么多回,怎么也该了解一些了,可知道归知道,每次听见还是会觉得不痛快。

        他探手捏了捏阮小梨的下巴:“以后好好说话。”

        真不知道这人嘴皮子怎么长得,好好的话,也能说的人不高兴……他以往到底生了多少没必要的闷气?

        彩雀端了菜进来,将两人吵吵闹闹的,气氛很融洽,心里很高兴,连忙退了出去,没再打扰。

        寒江在溪兰苑外头等着,彩雀泡了杯热茶送出去:“寒江大哥,刚才多谢你,不然借这炕桌不知道要费多少功夫呢。”

        寒江接过茶盏,仍旧笑眯眯的:“彩雀姑娘客气,东西送来的及时不是我本事好,是管家看咱们软姨娘的面子。”

        彩雀知道他是在奉承人,但心里却仍旧高兴,虽说阮小梨一回来就病了一场,可贺烬早上来守了一上午,赶着天黑又过来用了晚饭,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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