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心里啧了一声,nV人的心思还真是挺难猜。
他摇了摇头,心里生出一点失望来,却没再说什么,和阮小梨一起下了楼。
见他一来,白郁宁一边喊人上菜,一边快步迎了过来:“贺大哥早上练了许久的剑,伤口有没有难受?”
贺烬摇摇头,想告诉白郁宁不必如此谨慎,可话还没出口,他就对上了阮小梨的目光:“爷这副样子去练剑了?”
贺烬忽然像哑了一样,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白郁宁叹了口气:“阮姨娘还是用心些好,贺大哥就算再结实,也毕竟只是个人。”
这话说的好像贺烬这么不Ai惜自己,是阮小梨撺掇的一样。
浑然忘了当初贺烬刚受这么重伤的时候,是谁理直气壮让他守夜的。
阮小梨在反驳和不理她之间摇摆不定,贺烬忽然开了口:“我说过了,我出门的时候没告诉她去做什么。”
他看着白郁宁拧起眉头,觉得刚才这一出,实在是很无理取闹,而且——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必如此多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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