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在心里骂的再凶,也并不敢质问贺烬,甚至连一点不满都不敢露出来,只好把气撒在了帕子上,借着袖子的遮掩,用指甲Si命抠挖。

        她忐忑的抬头看了眼贺烬,脸上露出明显的困惑来:“爷,溪兰苑的人和事儿您不是一向不管的吗?这次奴婢可没有牵扯您和长公主。”

        她觉得贺烬这大约是出门时间太久,又每天和阮小梨在一起,被她那些下作手段迷住了眼睛,这才一时没了分寸,只要自己提醒一句……

        “我是懒得管……”

        贺烬淡淡的开了口,翡烟心里一松,刚要说句什么把这件事揭过去,就听贺烬冷笑一声:“可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背后说她?”

        翡烟被骂的一愣,贺烬待人从来说不上和善,以往做错了事惩处起来也从来不会留情,但为了溪兰苑的人发作,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她有些回不过神来,总觉得眼前这一幕十分不真实,像是她癔症了。

        “爷……”

        贺烬嫌恶的瞥她一眼:“你即是母亲挑过来伺候我的丫头,回府后,就还回母亲身边去吧。”

        翡烟一抖,不可置信的仰头看着贺烬:“爷,你是要……要赶我走?奴婢伺候你那么多年……奴婢可是打小就伺候你的,你怎么能赶我走?”

        她一边说一边摇头,虽然的确是从来没被贺烬偏Ai过,可他对谁都是这样,甚至对溪兰苑的人更糟糕,因此翡烟虽然时常被罚,却从来没想过会被贺烬赶走。

        还是因为阮小梨那个上不了台面的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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