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将一只蠢蠢yu动、自由之心不Si的鸟儿关在笼中,不如放他回归早已没了他家园根系的故土,让他清晰地意识到,笼外的世界,远b他想象的残酷百倍千倍,”覃与眼底幽光浮动,抚过布料的手指却越发显得动作轻柔,“如此一来,他就会心甘情愿地回到笼子里,安分地取悦主人。”
密密麻麻的寒意顺着背脊上窜,碧玺只觉得浑身僵直、头皮发麻。她陡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担忧是多么愚蠢和多余,而那些充满敌意的针对又是多么幼稚和可笑。
她抿紧了唇,又一次恼恨起自己对小姐的认知浅薄至此,顺带再次自我提醒一定要相信如今的小姐绝对清醒、绝不可能再重蹈覆辙。
像是看出她心思般,明明头也没抬的覃与轻笑出声,补充道:“别否定你对他的那些针对,你要知道,如果我真觉得你的行为不合时宜,我一定不会一直放任无视。”
覃与手指点在选中的布料上,示意柜台伙计拿出一匹,侧头看进碧玺震颤的双眸,“他之所以急不可耐地想出来,你在中间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明明她的目光不带任何重量,碧玺却好似被巨石压身般整个人都承受不住地踉跄了一下。
在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不自禁涌出的恐惧感时,碧玺的脸瞬间雪白一片。
覃与并不在意她的失态,确认好自己选中的布料被单独放在一处后转身继续走向下一处展柜。
碧玺低头,无法控制住颤抖的手证明着她适才一瞬间几乎被吞灭的惊恐与畏惧。她愣愣看向少nV背影,无声地喊出:“小姐?”
不知为何,她x口溢满饱涨的难过,眼一眨,那酸涩便再控制不住地滴落下来。
覃与面上专注看布,脑海里却还在回放方才那刻碧玺震惊恐惧到苍白的面容。其实她知道,想要最舒适无虞地在这个陌生世界生活下去,循着“覃与”的X格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一点点做出改变才是最安全的。但她并没有选择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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