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果真如愿地来了。

        明明只是牵着手这样简单的动作,那些日夜啃噬着他心神意志的思绪竟轻而易举地被安抚平复。

        “想我了?”那人环抱住他肩膀,带着笑意的话语柔柔扑在他颈侧,一双眼清楚地映出他。

        她说她不喜欢他过往羞涩怯懦模样,这些日子以来,他在夫子们面前表现得很好,不卑不亢,进退有度。唯独再面对她,面对这样一双好似将他一切心思全数看穿的眼睛时,他又忍不住想变成缩回壳子里的蜗牛。

        那人手指轻抚过他面颊,鼻息更近,直b得他强自镇定的双眼再次承受不住地躲闪低垂:“嗯,想你。”

        耳旁传来那人状似得逞的轻笑,柔软温热的吻自他面颊缓缓游移,直至与他呼x1交错,强y至极地攻城略地。

        他紧握的拳头松开,缓缓抱住她的腰身,抑制不住的细喘从鼻腔齿缝溢出,尤带着水雾的视野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唯独自她身上传递来的暖意与香气越发清晰。

        “明知我不是‘覃与’还敢与我亲密,你还真是胆大呢。”

        毫无起伏的话语好似一道惊雷,激得他心神俱颤,浑身发紧。适才旖旎一扫而空,唯有那人微眯的双眸沉静地盯住他,宛如一只等待撕碎猎物的凶兽。

        覃与不是没有见过在她面前耍心机的男人,相反,她见得太多了。除了带在身边由她一手打磨的宴倾外,后来不断优化自学懂得把握尺度在她底线上试探的许骋和凭借偏幼态长相最擅长甜而不腻装傻扮痴的付迁都是她身边很会耍心机博关注的异X。

        偶尔纵容,对她而言只能算得上是情趣。她有时间了、有心情了,自然乐意找喜欢的人见面玩乐,但借着长辈的势来变相敲打她的,商槐语还真称得上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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