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校服款式,标示着同年级颜sE的领带,一张过于瑰丽以至于宴倾对自己没能认出对方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不可置信的脸。

        “你就是宴倾?”少年声音略低,像是夏日一杯冒着气泡的苏打水,有种说不出来的好听。

        宴倾紧盯着他,仍旧没能从记忆中搜索到这人姓名:“我是。”

        那人盯着她,墨黑中透着些幽蓝sE的眼瞳明明是十分懒散的情绪,却不知为何带出些刀刃的锋利冰冷,视线在她领口的领结上稍稍停留了那么一瞬后又漫不经心地投向了覃与所在的方向。

        “我是洪渊。”

        宴倾愣了愣:“六班那个洪渊?”

        记忆中那个戴着黑框眼镜常年闷葫芦一般存在的万年老二,竟然在摘掉眼镜拨开刘海后长着一张这样的脸?

        “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在学校那样打扮自己?”洪渊从侍应生的托盘中取了一杯白葡萄酒,朝着覃与那边送了送,“当然是为了她。毕竟这张脸露出来总会招惹太多没必要的麻烦,在和覃与确定关系之前,我得把自己和那些无聊的麻烦隔绝开。”

        宴倾瞳孔一缩:“什么叫确定关系?”

        洪渊抿了一口酒,侧头看过来:“你大概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覃与就打算将来和她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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