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槐语咽下喉咙眼的g涩,强装冷静地点点头。

        覃与放下手中的书,靠到椅背:“过来,我考考你。”

        商槐语诧异地上前,他准备站到书桌前方,不料对方让他到她身边,他只好y着头皮走了过去。

        “再近些。”在两臂远处停住的商槐语抿了抿唇,顶着微红的耳尖又往前迈了一步,而后被人拉住了衣袖,拽到了她腿上。

        覃与搂住怀中像被烫了一般立刻就要起身的少年,察觉到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紧张局促后,慢慢悠悠地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一张脸红得彻底,只能憋屈地以半蹲姿势虚坐在覃与腿上的商槐语差点就又忍不住落下泪来,他咬着牙,只觉得这种姿势下自己的双腿都在打颤。偏身后那人尤嫌不够般贴得更近,带着香气的温热呼x1打在他耳后,“嗯?不会?”

        少年打了个激灵,下意识想回应,哪成想刚松开嘴唇间就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轻Y,哪怕他立刻闭上了嘴,却已经无济于事了。

        碧玺看着纸上歪掉的一笔,愣愣转头看向羞愧得鸵鸟一般埋首在自家小姐颈肩的少年,红霞如cHa0水一般涌上了她的脸。

        将两人反应尽收眼底的覃与推开怀中少年,重新拿起桌上的书,淡声道:“定力太差,继续。”

        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少年低头脚步仓皇地回到自己座上,掩耳盗铃般用书遮住自己羞愧窘迫的脸。而被少年那声魅到惊人的轻Y惊到毁掉一张字的碧玺同样羞愧地低下头,默不作声地取过另一张新纸继续从头开始。

        一上午的工夫覃与已经借助原主记忆和手里这本史书消化掉了目前所处的朝代信息。

        虽然同为“商”朝,但覃与十分确定自己如今所在的大商和中华历史上下五千年中鼎鼎大名的那个殷商没有半毛钱关系。13岁那年获取自己剧情的覃与就曾经关注过一些乱七八糟的T系,她知道这种情况属于架空。

        坏消息是因为是完全架空所以压根没有任何可供参考的历史,钻不了空子;但完全架空的朝代同样也意味着各种机会,她有着更多可供发挥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