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慕遥气咻咻地堵住了嘴,待他意犹未尽地撤出舌尖,又重重吮了下她唇瓣,微哑的声音蕴着憋屈的yUwaNg和火气:“你就这么不情愿我碰你?我告诉你,我赢定了!”

        他抿紧唇,视线重回纸上,笔落得又快又稳,那滴下的一点墨被他笔走龙蛇般的字迹掩盖其下,完全循不见半点纰漏。

        覃与加快动作,可眼见着慕遥额角脖颈都隐忍出青筋,手中的y烫也始终只在濒临爆发的边沿来回试探,竟顽强地挺到了他落下最后一笔。

        慕遥放下笔,脖颈已经胀出血sE,他按住覃与动作的那只手腕将她翻过面去,下巴搁在她颈侧,鼻息炙热又急促:“如何?可赢了?”

        他紧贴在覃与后背,只空出下身那块的空间,继续带着她还留在j身上的手快速撸动,然后在覃与宣布他赢了的下一秒彻底爆发。

        浓稠的黏Ye浸染到指缝又流向手背,可被仰面按在桌上承受着慕遥狼吻的覃与已经无暇顾及了。

        她的舌头被慕遥又x1又绞,有种舌根都要被他这发疯的力道从喉管里被拽出来的错觉。

        那只本想继续拿捏他下身弱点的手被他抓在手里动弹不得,而另只手则被他以十指紧扣的姿势反压在桌面。

        本就因为下腰被折在桌上的姿势使不上劲的双腿也被慕遥早一步夹在双腿间,完全失去了反抗的余地。

        覃与气喘吁吁地被松开,脸颊眼尾都因过于狂野的掠夺染上了惑人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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