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半边脸埋在枕头里,眼睛闭着还没完全醒,健壮的上半身和有力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最关键的一点却被薄毯盖住,从肩膀到前x都可见抓挠啃咬过的暧昧痕迹……
壬年喉咙管一痒,有种把人叫醒继续再战的冲动。
昨晚前半场激烈至极,两个第一次上路的新手意外地配合完美,她横躺在男人身下,身心沉浸在他制造出的美妙节奏里,离顶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到了,她趴着打出个酒嗝。
吐了,吐得猝不及防,两个人都蒙了。
之后换掉g净的床单,暧昧的气氛却没了,浓情的夜晚惨淡结束。
壬年仰脸,扼腕叹息,低下头穿衣服K子,一溜烟跑了出去。
改日再战。
魏歇听到门开的动静起床,她早已跑了没影,走出屋子,恰好看到她鬼鬼祟祟回家的身影。
推门进屋,壬年就猝不及防遭到当头一击,一本书准确砸到她头顶再落到地上。
“哪个gUi孙子暗算……”
她看向床头,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瞬间换上谄媚地笑:“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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