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

        祁则放下木梳,站在她身后,一双手绕过她的脖颈,替她重新整理。

        镜子里看不见祁则的脸。只见腰间那枚在灵山传承许久的古玉,还有他那身威严华贵的衣袍。

        那只手极其轻柔,再度拿起梳子,替她将发一缕缕梳直,系上同他一模一样的银sE发带。

        “师父。”年年回过头,看见祁则正将她的一根落发缠在指上把玩。

        她问:“师父怎么会这个?”

        祁则面不改sE,将落发随意收拢后道:“有何不会?你初来灵山时浑身脏乱,不给你洗漱顺发,难道让你用舌头把头发T1aNg净么?”

        年年一想到自己分明没有妖身,却喜欢和狐狸似的到处乱拱、往床铺里偷偷藏东西的野习惯就脸红。

        她才记起自己之前躲在山上,的确没注意过这个。头发乱了就用手胡乱一挠,若打成结了,就用牙咬下来。有几次饿得没力气咬不下来了,她还真g过T1aN了自己满头口水的事。

        年年联想了下祁则收拾她这只脏兮兮的半妖的画面,就羞愧得快要哭出来。

        “年年学着自己来。”年年拿起木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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