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池冷汗涔涔,连忙打开一旁的药箱,对年年招了招手说:“过来吧。我看看你T质如何,免得下了猛药把你药傻了。”
年年被药味熏得脑袋痛,听不清两人谈话,也不知这突然是哪一出,只能乖乖听话。
她坐过来时,祁则轻笑了下,点了点她的鼻子驱散留在鼻尖的残味。
“为师去后屋看炉炼火,片刻就回来,你且在此地呆着,乐池医术高明,不会伤你。”祁则温声道。
“年年知道的。”
年年连连点头,乖巧地伸出手腕。
祁则走后,几根丝线凭空出现,缠绕在年年的手腕上,乐池闭目探脉,俨然是高深老者之姿。
年年觉得手腕很痒,她一直望向通往后屋的小门。
“专心些。”乐池细细感知年年的脉象,冷声道:“你怕什么?怕祁则一去不回,将你扔在这?”
“我没有……”
年年被一语戳中,吓得屏住呼x1,不敢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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