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则点了点头,“你有心替我着想,自然是好。”。

        说着,他伸手抚m0她的唇瓣,捻去嘴角尚未擦去的sU糕碎屑。

        年年登时脸就红了,方才的豪情壮志瞬间散去,羞耻于自己说了多么自大的傻话。

        祁则笑道:“但若是为了我、为了他人开心增光,都是过眼云烟,总归和你自己无关,于你修行无益。”

        他拿出手帕,擦净手指之后轻抚她的发顶:“做你想做的就行。”

        本该艰难枯燥的修行之路,此时从祁则口中缓缓道来,被他如此点拨,也显得明了顺畅。

        年年点了点头,耳朵尖轻蹭他的掌心:“年年明白了。”

        “真明白假明白?”

        祁则顺势捉住这绵软微热的耳朵,毛茸茸的触感在寒冬里格外喜人。

        他用指腹捏紧r0Ucu0,直至发烫,才命令道:“去床上吧。”

        铺了三层软褥的床不大,年年躺下后,剩下的空间不足以容纳祁则躺卧。

        想来这宗主未结道侣,平日里多炼丹修业,极少用床。这屋内布置处处妥帖,唯独没想到灵山宗主会行男nV之事。

        年年ch11u0着身子,一时间有些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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