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则向来早起。
晨光未亮,年年尚在酣睡,忽然感觉身侧发凉。
她哼了声,卷起尾巴转了圈蹭过去,发觉是空的。
她登时惊醒,对上祁则正在束发的挺立背影。
“醒了?”
祁则将长发束起,佩正玉饰后翻手招来云鹿剑,轻声道:“还早。”
年年知他是要去练剑。
她起床气正大,一肚子不满意。
大冬天的早上就该躺在暖洋洋的被窝里,为什么要去练剑让身上染一层霜?在灵山是这样,在丹宗做客也是这样,仿佛永远没得休息片刻的日子。
“年年也去练剑。”
这心思只过了一遍,年年就把懒劲散了。她赤着脚下床,找昨夜被祁则脱下后扔到一旁的衣衫,黑暗中m0索着往身上套。
她套的歪歪扭扭,祁则走过来替她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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