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当然知道自己翻不出什么水花。
她在角落里缩成一团,望向那扇矮矮的、几乎不透光的窗。
地牢已经很久没人用了。毕竟灵山乃是第一大宗,门规清严,犯了小错会被抓进刑堂的禁室,犯了大错直接逐出宗去。
若是抓到一些别有用心的,都会被扔进生不如Si、无法逃脱的剑牢。
这地牢,上一个关的还是在宗内偷情nV弟子的男仆,着实上不了台面。
月亮升高了。地牢安静得可怕。
年年勉强弄g净了角落,铺开草席,用尾巴裹紧自己,想睡一觉。
她猜,自己可能活不到明天了。
她冷得厉害,勉强靠双修拼凑出的心脏吃力地跳动着,随时都可能停止碎裂。她想祁则来救自己,又觉得就这样Si掉也不错。
月光渐渐远去,黑暗蔓延开,年年第一次觉得,寒冷b滚烫炽热更难熬。
“师父……”年年想起祁则护住她时那微微颤抖的手,想起副宗主的斥责,用力揪了一把自己的尾巴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