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往被窝里缩了缩,露出一双耳朵,许是在咬被子。
“为师是灵山宗主,带膝下唯一弟子出宗游学,何错之有?”祁则站起身,倒了一杯水走到窗边,喂给年年道:“副宗主年事已高,为师不想驳他面子叫他难堪,惹得宗门内乱,这才让你在牢中待了片刻受苦,怨为师了?”
年年连忙摇头,一杯水喝的g净。
可她还是想不通,仰起头问:“可师父这样带年年走了,副宗主不会知道是您么?到时候怪罪您怎么办?”
祁则轻呵道:“他既知道是本尊出手,也该知道适可而止。”
年年觉得自己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仿佛被祁则紧紧搂在怀里,哪怕狂风怒涛也不会有半分害怕。
她想说什么,又开不了口。
祁则看见一团柔软可欺的小狐狸红了眼睛,鼻子也是红彤彤的,默默低下头,攥紧了他的衣袖。
十根葱白纤细的手指攥得很紧,力道微不足道,却用尽了她的力气。
祁则并不开口,只是靠近了些,对她点了点头。
终究是养了十年的小人,再木讷也该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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