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打开那微薄的行囊,掏出几块稀奇古怪的小石头给年年:“你这故事说的好,我没啥能当谢礼的,这些保命挡劫的法器宝贝就留给你,也不负你我这一面之缘。”
年年才看不上这些破烂石头呢。
她颇为骄傲地仰头道:“我家师父给我的更好,这些还是你自己留着保命吧。”
年年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说书人看着她这孱弱的背景消失在眼前,总有一种虚无缥缈的、仿佛一瞬即逝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书中所谓的人生悲欢、缘分无常吧。
“走咯,去下个城寻人咯。”说书人重新背起行囊,走之前深深地望了眼不远处的传送阵。他满心仓惶,眼中只剩悲凉,但没有停下脚步。
年年回楼内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金子双手还给祁则。
“嗯?他不愿意为你编故事?”祁则等了她一小会儿,但也足够久了。
他手下这枚金锭,轻m0了m0年年的头:“他惹你不开心了。”
“没有,年年只是有点意犹未尽。”年年用脑袋蹭祁则的手掌,“那狐狸JiNg的孩子真就那样Si了?究竟是怎么Si的?我听楼下的客人都说,会出个新本子,说那孩子大杀四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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