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沙哑,接近破碎。仿佛已经哑了多年,努力拼凑出音调。

        她与年年说:“你好。”

        年年猜她应该被困在此地太久,已经连话都不会说了。

        就像自己当初躲在山上那两百年,被祁则找到后也不会说话,只能呜呜啊啊地叫。

        年年心痛又愤怒,涉水而下,伸手去拽那锈迹斑斑的铁链。

        但她修为太低,手掰不开,牙咬不动。

        年年咬得满嘴都是血,依然徒劳无功。

        已经断了手和腿的nV孩歪了歪脑袋,用那双什么都看不见的盲眼看年年,问:“做什么?”

        “带你逃出去啊。”年年用已经掀起的指甲盖去挠,说:“你不开心,我感觉得到,我要带你逃出去。”

        那nV孩倏地笑了笑,问:“为什么?”

        这能有什么为什么?一个好好的人被困在这里人不人鬼不鬼,生不如Si的样子,难道不该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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