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同学或坐或趴,走来走去,显然已经下课了。我刚才看的这些前因,居然耗费一小时之久,而我毫无半点知觉。

        “……怎么了?”我失笑,“我本来是该晕倒的吗?”

        “你刚才被上身。”他说:“有人夺你的舍,让你看不该看的东西。”

        “夺舍?”这太离谱了,“我三魂七魄俱在,谁能夺我舍?”

        “有一魄在我这里。”他敲敲前胸上的银帖,“你只有六魄,不齐全。”

        “那就还我啊!”我说:“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以一直放在别人那里?”

        他摇头,“我不是别人。”

        还不就是想望着那是他小情人跟他的定情物,所以抓着不放。把小情人的魂魄锁在魂器里,戴着六百年,真的好浪漫喔──呸!

        “我不知道刚才那个夺你舍的人是谁,但是他助你甚多,你知道你现在的境界在哪里吗?”他问。

        我摇头。

        “他上你的身,对你而言是种考验。你的身体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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