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以来,白隐心当打工战士,攒了一些钱。
在台北这种呼吸废气都要钱的天龙国,白隐心的居住环境不但不差,甚至可说是活得很滋润。
这房子装修精致而简约、屋龄崭新,具体要几千、几万万,我无法估量。
一方明亮小室,布置得窗明几净,磁砖与墙纸、沙发都是白色的,一眼望去,除了无限的白或者米白色以外,没有第二种颜色。
除却厨房、客厅、浴室、阳台等公共空间,正好有两间卧房,一人睡一间。
到家以后,白隐心便肆无忌惮地用起法术,隔空挥动手指,把所有的行李箱安置到位、拆开搬家纸箱,将洗浴用品隔空飘进浴室、衣服们折叠好飞进衣柜。
不到二十分钟时间,我的行李已经被他归类完毕。
“渴吗?要不要喝饮料?”他问我。
我们去看了厨房的双开门冰箱,然候我发现──冰箱门打开以后,里头是无穷无尽的可尔必思!
就像弹药库一样,方方正正、一排一排地在冰箱里排了整整四层。这也太惊悚了吧?你是有多爱喝可尔必思啊!没有可尔必思就死掉的乳酸菌星人吗?
“不喝吗?”白隐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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