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从“贝利亚监狱长”手里接过皮箱,拖着坐电梯回到俱乐部的楼层,把他的马奴从箱子里放出来。这位客人的束缚手法一向严厉,A打开箱子,不出意外看到被套着隔音头套、捆扎得严严实实的壮畜。碧翠斯早就反复叮嘱过他康斯坦丁的坏脾气,A把捆扎的畜奴放进小围栏里,在里面给他解开绳子、摘下头套。公马迷糊了一会儿,甩甩脑袋,暴戾地嘶吼一声,爬起来就要往出口冲。
“门锁着呢,撞疼的是你自己。”A连忙拉住康斯坦丁的畜环控制他。与这头躁动悍怒的公马相反,康斯坦丁的主人总是十分配合俱乐部工作,他甚至在来之前就给畜奴戴好了耳塞和口嚼,A只要把公马放进圈内就可以。但A可不敢贸然这么做,俱乐部的马都是各自主人的心肝宝贝,要是搞出矛盾或者受伤,那绝对麻烦不小。
A看看手表,无奈地打了个哈欠。现在才早上六点多,圈里的母马都没醒。公马单栏里的罗伊倒是醒了,他隔着栅栏看隔壁新来的公马,康斯坦丁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瞥到旁边的陌生公马,目光像丛林里的野兽一般嗜血。罗伊吓了一跳,默默往远处靠了靠,拒绝再进行目光接触。
A倒是不意外。他熟读俱乐部里每一个会员的背景资料,不难分析他们的行为动向。康斯坦丁身上有一种带着血腥味的气质,这是唯有手上走过人命才能有的,据他的主人说,康斯坦丁以前经常在监狱里虐玩犯人,致死更是不再少数。而这种气场,运动员出身的罗伊显然是没有的。罗伊现在醒来的原因也很简单:基本所有运动员都有清晨运动的习惯,这能够帮助他们唤醒身体机能,像罗伊这样的顶级运动员更是如此。
虽然是只来骗吃骗喝、骗母马交配的野马,但既然被俱乐部的客人订了,那也勉强照顾起来吧。A给罗伊扣上缰绳,带到空中花园的草坪上解开,罗伊立刻开心地奔跑起来。他确实有用不完的精力和体力……A看着这头公马,心里想。不过这恐怕是他最后的自由时光了。A想到那位沉静肃然的客人,倒有些期待罗伊被管束后的模样。
时间真的太早了。A克制住继续打哈欠的欲望,给两边畜圈的水槽都填满清水,然后把尤瑟的飞马小车搬进康斯坦丁的畜栏。康斯坦丁的鼻孔里喷吐着热气,阴郁地绕着飞马小车走了两圈,很快搞清楚了使用方式。他暴躁地低吼一声,两只前蹄支撑在车上,粗硬的种马屌顶进穴口,雄胯挺动抽插起来。
A看看安静的母马圈,进了自己的小休息室,争分夺秒补觉。一时间室内归于平静,只偶尔伴随着康斯坦丁抽插的喘息和水声。雷纳尔多其实也醒了,他的生物钟很稳定,不过刚刚还趴在母马堆里。A进房间后,警察局长从下沉式软榻里懒洋洋地站起来,抖抖身体。他看到落地窗外罗伊在小跑,然后又跳上户外的充气蹦床,一上一下地自己玩着。雷纳尔多对这只公马兴趣不大,昨晚就觉得他有点过度兴奋,还伴随着烦人的毛毛躁躁和不懂规矩。雷纳尔多到水槽边喝完水,绕着马圈边缘散步两圈,看着还在沉睡的维克多,有些诧异。
维克多居然还在睡觉。雷纳尔多和维克多关系很好,他们是进入到俱乐部后才互相认识的,那时候维克多已经是办理了FIA的病退手续。知道这位曾经的间谍刑警的功勋和牺牲后,雷纳尔多和他的主人无法不对维克多另眼相待,他们给予了刚刚踏入主奴圈的麦克很多帮助。大概是因为职业的原因,维克多也对雷纳尔多异常的亲近。第一次俱乐部托管时,维克多的外甥兼主人麦克紧张得不行,生怕自己的宝贝舅舅受了委屈又不会表达,拉着碧翠斯唠唠叨叨地,叮嘱了一大堆都没算完。碧翠斯正被他烦的不行,刚好雷纳尔多和他的主人休进来。
“没关系,我家局长会照顾维克多的。是吗,Pobby?”休笑着说,抬手去摸雷纳尔多的头。警察局长比他的主人还高几公分,被摸头也没生气,缓缓地点头。
有了这句承诺,麦克才勉强放心让维克多参与俱乐部托管活动。雷纳尔多说到做到,即使是所有马奴混在一起玩耍,他都会刻意关注维克多,即使维克多现在已经在马群里混得如鱼得水,这也几乎养成了习惯。
不过今天的维克多似乎有些贪睡了。维克多平时来俱乐部是最活力四射的,经常一大早就能把母马圈的大家都闹醒。雷纳尔多不知道昨天半夜,维克多带着新朋友爱德华跑去打全息电动的事情。他奇怪地看了一会横七竖八睡在一起的两只母马,自顾自绕着马圈外围清晨散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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