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连忙鞠躬作揖,“回谢少监,今日……实在是有些特殊。”
谢春桥睨着二人,“何事?”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面露难色。
“开门。”谢春桥的声音冷硬了几分,大有要抬手砸门的气势。
懂得看眼色的小厮扑通一声跪下,膝行几步,抱住了谢春桥的腿,“少监……真不能开啊,您不知道,这些日不知道谁放出消息说州长府的粮仓里有余粮,这些刁民可都盯着州长府呐……”
谢春桥眉头蹙起,“为何不开仓放粮?”
小厮哆嗦着嘴唇,哀嚎,“大人,哪里有粮食啊……烟州干旱了一年多了,去年几乎颗粒无收啊……”
谢春桥背脊一僵,笼在袖里的手指冰冷。
烟州之前一直是南方富饶之地,遭遇干旱的事情虽然频有上奏,但烟州去年的税赋并未延迟上交,甚至比其他几州多交了一些,不止谢春桥,恐怕就连督公和皇帝都没有意料到这件事。
“王州长呢?”谢春桥轻而易举的甩开跪着的小厮,愠怒道:“他就在里面做缩头乌龟吗?!”
小厮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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