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芷鹤撑着头,缓了一会儿,他还有点临时标记后的眩晕,ENIGMA的信息素浓烈而霸道,他几乎快闻不到自己的味道了,他一呼吸,分个神都能被呛个猝不及防,褚衡盯着他咳嗽,微凉的手掌拍了拍他的后背,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全身几乎都没有被怎么弄湿,是ENIGMA用身体,替他挡了所有风雨。

        褚衡语气淡漠,仿佛嘴里不是人命:“他们搜了一夜,看来是我昨晚杀的太多。”

        褚衡仔细回忆了来时的路线,原故事节点开始不靠谱,市场派出的杀手远超原来几倍,仇琛没来是变量,但之前的夜宴并未如此,他开始怀疑因他失恋的石芷鹤被酒劲刺激,干了什么惹恼了这个地下组织,于是他开口问道:“你昨晚到底干什么了?”

        石芷鹤看了他一眼,说:“没干什么,就喝了几杯。”

        “你昨晚还和我说没喝。”

        石芷鹤立刻回过头来,褚衡手腕搭在膝盖上,一手掩住了自己带笑的嘴角,说:“我听错了。”

        石芷鹤静了一会儿,他打量着褚衡,觉得莫名其妙又荒唐至极,雨无歇无止,有变大的势头,褚衡突然想起什么,将手抬起,露出被一滩红液包裹着半身、睡得正香的白狐狸,石芷鹤紧张起来,看着褚衡,褚衡坦然地伸出手去摸了摸狐狸的头颅,说:“雨还要下一会儿,它睡着了,你也接着睡一会儿吧?”

        石芷鹤疑惑地看着褚衡,褚衡补充:“你可以继续睡在我的怀里。”

        石芷鹤转过头:“大可不必。”

        雨势渐大。

        褚衡见石芷鹤仍然无法松懈地盯着那团深红,干脆道:“我还不知道它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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