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琛还没能从那种踏入漩涡的恐惧感里逃脱,闻言只是愣了一下。

        褚衡一字一句:“什、么、姿、势?”

        仇琛没来得及回答,就感到脑海深处传来一阵刺痛,他下意识想去抓住褚衡,却被粗暴地按住胳膊翻过身去,摁在冰冷的瓷砖上,无法挣脱,ENIGMA贴在他的颈侧,低语:“反正你不听话...挑你喜欢的好了。”

        红色磁流体顺着ALPHA的大腿朝里攀爬,如同冰冷的无脊椎动物吞食,仇琛察觉到了这次开端的不对劲,路西法从未在性爱里出现,他意识到ENIGMA是生气了,因为他的越界。

        他想说些什么,却无法因为那张黑白遗像说出任何安慰或者质问,他是局外人,连开端结尾都尚未能看清,仅凭只字片语,他无法假定故事无辜。

        褚衡的视线偏移,与路西法对上,磁流体心领神会,下落攀附,捆住仇琛的性器、刺入哨兵的前端,带细刺的表面越捆越紧,他满意地听见身下人一声闷哼和冷颤。

        仇琛颤抖着说:“不要……”

        哨兵想要挣扎,却越不过褚衡的束缚,他开始颤抖,水幕无休无止,勾勒出仇琛坚实的背脊与骨骼,褚衡将下巴靠在上边,语气缠绵:“小琛,你对我好奇吗?”

        他没能得到回复,仇琛把额头贴在了墙面上,发出痛苦又潮湿的喘息。

        路西法并非温顺的宠物,而是夹杂刀刃的刽子手,它攀附着仇琛的胯骨,绞紧。

        路西法没有形体,刺入后穴时缓慢胀大,拨开生殖腔,绞入其中,膨胀得像是褚衡无法挣脱的结,跳动带来无法消减的晕眩,倒刺划过生殖腔脆弱的表面,带出血丝的同时让仇琛回忆起那次流产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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