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只是开始。
难搞的是轻痕前面软物里的银簪,由于长时间的堵塞,已经将那物抑成紫红色,离弦一碰,轻痕就抖着身子喊疼。
无法,离弦回头求助般望向风归远,软声道:“主上,您帮帮忙……”
始终坐在位子上看热闹的阁主大人闻言笑笑,眼神里划过一丝危险的意味,一步一步缓缓走近,站定在大约还有半步的距离外,居高临下地审视道:“帮什么忙?嗯?废了就废了,反正也用不上。”
轻痕猛地抬眸,惊恐地望着人,嘴唇蠕动半响,终是没说求饶的话。
他看得清楚:风归远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根本没有哪怕一丝的怜悯,而是冰冰冷冷的、浓烈的厌恶。
仿佛他就是那十恶不赦之人,活该被折磨喊打。
“洗干净了没有?”风归远沉眸问道,“人尽可夫的娼妓罢了,何须那么多戏?演给谁看?当年在影楼里什么罚没受过?才这种程度就受不住了?”
“主上……”离弦第一次听自家主上说这种重话,一时间又惊又怕,又十分不解,不知从何处规劝,唤过这声后,讪讪地闭上嘴,小心地揽过轻痕的腋下微微抱起,分担他的重量。
其实风归远说完也有点后悔。当年的事确实不关这影卫的干系,他已经用雷霆手段一一复仇,没必要再迁怒一名听命行事的影卫。
唉。
风归远轻叹口气,蹲下身道:“你按住他,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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