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前蛊虫躁动,风归远跟着也犯懒,脾气压也不住,对着离弦可能稍有控制,对旁人可没那么多耐心。
砸了两套瓷枕,又扔了套床头摆件,那扰人的劝诫声可算是歇了。
“阁主,您日理万机,奴婢们也是担心您……”
“行了行了。”风归远懒洋洋挪下床,站在地中间抻着腰,松松垮垮系在腰上的衣带散开,露出精壮的肌肉。
和卧据在其上最显眼的、从胸口一直划到腰侧的狰狞伤疤。
手臂和心窝下更多,不过风归远很少在人前宽衣,除了几位知心人外,再无人知晓。
雪鸢见怪不怪,得了允许后急忙上前伺候,约莫一盏茶时间,风归远清清爽爽玉树凌风端坐在桌边,捏着筷子戳弄瓷盘上摆放精致的小笼包。
“阁主。”雪鸢回头,虚拦下,恭顺道,“可是不合胃口?”
“合。”风归远亦知不合礼法,转手夹起包子规规矩矩用餐,吃完,他才又问道,“老阁主的葬礼你要跟一下…这个月的月钱放了不曾?”
“放过了。奴婢命管家先扣下一半,说是为老阁主服丧。余下一半丧期过了后补。”
“嗯。”风归远点点头,道,“从我名下支出,均发给听雪院的影卫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