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君……”

        轻痕轻喘着断断续续叫着,换来风归远重重一顶,径直瘫软在离弦身上,那柔媚的语调立刻转了弯,呻吟着道,“……奴、疼……撞到了……”

        “松烟,你这造句不及格啊。”风归远缓缓力度,慢慢抽身退至穴口,“是我肏的你疼,还是撞到主君弄疼你了?嗯?”

        不等人回答,风归远又慢慢顶入,打着圈地顶弄那处凸点周围,就是不予人解脱,“你不说明,若真是主君的错,我又该如何施罚?”

        “不、不要!”轻痕突地紧绷全身,吓坏了般抖着声挣扎着,他的脸色惨白入纸,接下来的话更是含在喉间、犹如蚊呐:“求您……”

        穴内紧缩着,宛如无数小嘴儿吮吸,风归远也不再忍耐,抓住这瞬间的快感发泄痛快。

        “呜……”

        “嘘。”风归远停下动作,捞起轻痕,借出肩膀由人依靠,“别怕,想要什么,你慢慢说,我都会听的。”

        情欲得到满足,轻痕渐渐恢复清明,他还记得刚才主上说的罚,听见这会儿主上叫他说,便战战兢兢求道:“主、主上,奴知错……”

        “嗯?”风归远意外地挑眉,颇有些头疼,心道,这怎么一个两个总愿意请罚?

        “奴…奴没有完成主上交待的任务……求主上开恩,可否只罚奴一人…勿要怪罪主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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