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轻痕的求紧接着句句再响起来:
“……主上,求您疼惜……
“奴、奴好疼……”
“呜!主上!又顶到了……奴受不住了——疼!”
“……啊、嗯哈……不、疼……”
隔着车帘,离弦不知内里情况,从他半炷香前换班来驾车后,一直持续听着轻痕低低的呼痛声,混着主上略带不悦的语气,加上时而能听到的肉体交合啪啪响动,很难不惹他挂心多想。
“主上……”他一手顾及马车,另一只手回身轻轻扣了扣车帘。
“呜!”
“嘶——”
车内显然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有微弱的“咚”的一声,紧接着是轻痕的声音,不清不楚的低吟,和风归远倒吸了一口凉气。
离弦一缩手,明眸快速闪动几下,僵身不知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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