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你专程让人把我绑到这里来的吗?

        还是说沈将军你对待每个贪官的方式都是先带到家里虐一顿。

        明显不可能啊,要是所有的贪官都像贺宣这样年轻俊美腰细腿长就算了,要是抽抽巴巴年过半百的老头,贺宣就不信沈临衡能提得起兴致来。

        但是这些话是指定不能跟沈临衡说。

        贺宣喉头一哽,维持着这个屁股朝天花板的羞耻姿势,半晌憋出了一句:“我有编制,我爸是省长。”

        就算是做狗,有编制的狗和普通的宠物狗也不是一样,这个的确是贺宣能想到的自身最大的优势了,更何况他还有个做省长的狗爹。

        事实上,胎投成贺宣这样,基本上就逃脱了用身子媚上的命运。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和沈临衡冤家路窄,在自家地盘杠上了,贺明旭虽然是地头蛇,但真要和沈家斗,还得掂量掂量自个几斤几两。

        况且,只要沈临衡不要了贺宣的命,不让贺宣那玩意失去功能,贺明旭是懒得过问的。

        再者,对贺明旭来说,利用贺宣能和沈家修好,也不失为上策。

        这些事情,贺宣看的很清楚。

        然而,沈临衡却并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发,他毫不留情地指出:“我身边披着官服的狗也不少,你凭什么以为你是特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