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靖还是不死心,道,“你到底为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栖打断了,“哪儿那么多为什么,赶紧去练琴。”
苏靖只好道:“……好吧。”
顾栖没事干,盯着苏靖练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琴。
这一个小时,苏靖被顾栖挑剔得都快心肌梗塞了,他现在看见顾栖都有些发怵。
余故跟章予二人也相继进了教室,不过老师还迟迟没来。余故看见苏靖坐在钢琴前一副忧愁的样子,走上去关心了一下,“怎么了苏靖哥?”
苏靖朝着顾栖坐着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微笑道,“这就要问你亲爱的栖哥哥了。向他学钢琴,那简直不是人能干的事。不仅要求特别高,讲的还特别精简,我在他面前完全失去了自信,我感觉自己都快变成一个白痴了。”
说完,叹了一口气。
余故把手搭在苏靖的肩上,道,“苏靖哥哥,我忘记提醒你了,我曾经也被顾栖哥哥魔鬼训练过,那个时候我感觉简直是就是在地狱走了一遭。所以,我现在很能理解你的痛苦。”
顾栖坐在靠窗的座椅上,手托着头搭在窗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哪有这么离谱?我对你们真的已经很有耐心并且讲的非常细致入微了。”
当年他教陆弦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只说一两个字陆弦就能明白,如若让他多说了一个字,那都是陆弦蠢笨了,照他那个时候的脾气,陆弦是要挨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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