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伤走出森林,萧启元才发现周遭的环境变了,城市的轮廓完全消失,只剩下一望无际的森林和前方简陋的村落。

        他非常确定之前只在森林里面前行了十几分钟的路程,而这十几分钟的时间还不足以跨越眼前庞大到可怕的森林。

        没有回头路,萧启元只能前行,他按着腹部,从指缝渗出的血液在为他的生命倒计时。

        这不算什么重伤,但是伤口过大无法自行止血,路上又在被人追击一直找不到时间包扎,失血量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可怖的程度。

        他撕下衣摆,绕着伤口围了一圈,最后打上一个死结。红色很快又染上了腹部。

        必须要进入村落,从村民手中拿,或者抢一些伤药,即使这是陷阱。

        萧启元思绪落定,谨慎的靠近最近的建筑。那是一个几乎全部用石头石片堆砌而成的房子,屋顶披着草,外面晾晒了很多皮革和肉,萧启元一时之间无法分辨是源自什么动物。

        类似祭台的东西和俩根满是图腾的柱子和这间屋子成环状包围了一大片空地,其他的建筑都离这里保持着一段距离,他猜测,这里住着村长或祭司,或者其他在这个村落里位高权重的人。

        屋里走出来一个人,萧启元没有仔细看,下意识的用手抓住对方的脖颈强拉过来,另一只手紧握着匕首微垂在身后。

        萧启元听到一声惊喘,白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纷飞。这是一个有着白色长发的男性,并且大部分的皮肤裸露在外,他好像隔着薄薄的作战服感受到了对方的细腻的肌肤。

        一个更加高大的人听见声音从门里面出来了,他穿着奇怪的兽皮,对萧启元的举动十分愤怒,怒吼着似乎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把他撕碎,只是担心白发男子被他伤害才迟迟没有行动。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之一,但是还算在掌控之中。接下来只要继续挟持这个人,让另一个人拿物资,到手之后他就可以半路丢下人质离开了。

        萧启元开口,“给我纱布酒精,还有尽可能多的伤药。”考虑到村落的落后程度,他思索了一会,改口道,“酒,透气性好的布,和止血的草药。”

        “给,我?”高大男子别扭的模仿出俩个音节,眉眼间是困惑和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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