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预期中的高温并没有出现。

        蜡油虽然是烫的,但并没有到不可承受的地步。

        “这是情趣蜡烛。”霍旸直到这个时候才给他解释道,“温度只有四十三度,不会烫伤你的。”

        而普通蜡烛的温度却有八十多度,那才是会烫伤人的玩意儿。

        顾行止松了口气,但又觉得难过与屈辱。

        这个男人就是在故意罚他。

        霍旸明知道他有多么恐惧,却一直不告诉他真相,直到蜡油都到他身上了,霍旸才不紧不慢地给出解释,这分明就是故意要看他怕。

        霍旸在欣赏他害怕的样子。

        这个男人在享受他的脆弱。

        顾行止真的要崩溃了。

        他只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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