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次失败也未被拓拔烈杀掉,拓拔烈浑然不在意娈宠的锋利爪牙,连明面上的惩罚都无,最多操弄燕韶一次比一次狠,花样一次比一次多。是对自己的力量的自信,也是对燕韶的反抗的不屑。

        后来燕韶放弃了。

        他原以为自己心志坚定,必不可能屈服,却在拓拔烈诸多的调教手段下,无法自已。

        清正温雅的青年终究不再是着锦衣华服,读圣贤诗书,习兵法策论的燕太子。

        而是萧帝胯下眼角眉梢透着春情、衣不蔽体、日夜承欢、水流不止的淫奴。

        天光微亮时,中军大帐里又窸窸窣窣有了动静。

        昏睡的燕韶被操醒了。

        拓拔烈侧着身从他身后入的菊穴,一手玩弄燕韶乳环,一手按住他小腹,缓慢抽插,逐渐加快。

        青年被顶地双腿蜷缩起来,像只虾米一样,漂亮瘦弱的脊背弓起,他能感受到身后拓拔烈赤裸胸膛的热度和虬节肌肉的硬度,无论被操开多少次,都如初次一样心悸恐慌。

        燕韶的腺体较燕冲的深些,拓拔烈倒更容易顶到,每每深入都用力撞上,没几下就将人肏地乱叫了起来。

        “啊——啊…不要…不要弄那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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