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烈不以为忤,慢悠悠踏进了相府大门,身后跟着低眉顺目的燕国兄弟。
天气渐冷,拓拔烈不至于在衣食上苛待他们,是以他们披风下裹得严严实实,比之夏日的薄纱令人难堪,两人都自在不少,衣物底下的风景如何便无其他人知晓了。
相府有一间专门为拓拔烈留着的屋子,虽然拓拔烈在外征战的日子里用不到,却日日有仆人打扫干净,是以不用额外收拾客房。
用完了膳食、沐浴完毕,拓拔烈身穿着寑衣坐在床边,衣带未系,露出一片漂亮结实泛着光泽的肌肉来。
他招手,不着寸缕的燕国兄弟便匍匐在地上,像狗一样用四肢前进,爬到他脚边。
从拓拔烈的角度,可以将他们腰肢摆动,屁股轻摇的画面尽收眼底。
那纤细劲瘦的腰肢,白腻丰润的肥臀,两张各有千秋的美好面孔,羞耻瑟缩的隐忍眼神,无疑刺激了拓拔烈的欲望。
他的胯间早已耸立起高高的帐篷。
“来。”
拓拔烈对燕韶勾了勾手。
青年扬起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隔着单薄的布料,嫩红的舌极尽侍奉之能,温柔小心地舔舐着拓拔烈勃起的巨物,不一会儿分泌的唾液浸湿了雪白的缎料,鸡巴的狰狞形状也就更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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