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泽已经是八个多月的孕夫了,肚子大的行动都有些不便利,但在卡面数据未达到极限之前,情事的频率并未有所减少。

        这日天气晴朗,微风和煦。

        御花园内繁花似锦,争奇斗艳。

        枝叶繁茂的巨大树冠之下悬着一架秋千,其上坐着两个人。

        从他们背后看,似乎是相拥而坐。

        如果走到前方来,才发现,并非是那么单纯的坐着。

        根据医嘱,孕晚期的孕夫需要多走动有助于分娩,拓跋烈见天气不错,便带着东方泽来御花园散散步,只是怀孕之后愈来愈娇气的人没走动两步,便连声喊累了,恰逢走到这边的秋千处,赖在上面说什么都不肯动弹。

        拓跋烈随他卖弄小性子,将跟随的侍从都斥退了,在东方泽反应过来后,变得有些讪讪的神情中,抱住人,不顾他微弱的挣扎,手绕过高高挺起的孕肚,将他的亵裤褪到了腿弯。

        天光明亮,光天化日之下的裸露让东方泽一瞬间脸涨的通红。

        他抓住拓跋烈还要继续动作的手,低声讨饶,“不要……不要在外面……”

        拓跋烈侧过脸,在他颈间深埋,一呼吸便是满腔的冷香,“阿泽太不听话,生产时苦的可是你自己。朕只好帮你先通通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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