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上的动作从未停歇。

        如果从正面看,可以看到,衣袍撩起的孕夫袒露而出的雪白浑圆孕肚下,颤颤巍巍滴落腺液的肉柱颇有几分精致可爱,再往下是日日夜夜在情事中浸淫的女穴,早已不复当初青涩模样,充满了熟透的风情,肥厚娇艳的阴唇如玫瑰膏脂般细腻润滑,被分剥开来,其间被玩弄地高高肿起的阴蒂上满是黏黏糊糊的晶莹水液,往下狭小紧窄的肉洞尚且未迎来早已经习惯无比的肉物,已然如饥似渴般地常常收缩抽搐,如同呼吸一般。

        伴随着频繁刺激的快感,东方泽只感到身下一阵阵酸软到极点的浪潮袭来,大敞开来的修长白皙的双腿无力垂落在两侧,腰肢颤抖地奔赴了高潮。

        娇嫩雌花喷涌出一股清透水液,沾染了满手潮湿的拓跋烈仅仅将此当成了一个开端。

        东方泽潮吹而出的水液被充作扩张他后穴的润滑液。

        坚硬的指节抵开紧窒肠穴时一如往常受到不小的阻碍,虽有润滑也艰难前行,直到碰上敏感腺体,打着圈儿地按揉数下,在东方泽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叫时,拓跋烈趁着疯狂痉挛的肠穴所发生的剧烈反应,三指并拢齐根没入,彻底插入了他的后穴之中。

        随之而来的是次次都完全抽离、彻底插入的指奸。

        粉嫩透红的屁穴被修长手指肆意侵犯,来回抽插数次便带起一片黏腻潮湿的水声。紧致的肉环箍着并拢而行的三根手指,被撑开时边缘趋于透明,抽离出来时带出分泌而出的晶莹肠液和缠绵艳红的穴肉。

        拓跋烈估摸着怀中人的反应,最后一次插入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弯曲了指节,用坚硬的骨节抵住肠壁上与其他部位似乎别无二致的一处嫩肉,狠狠顶碾。

        东方泽本是在激烈的指奸中哭地不能自已,哽咽声断断续续,直到被丝毫不留情地玩弄前列腺时,浑身顿时陷入剧烈的痉挛中,潮红侵袭了面颊,眼泪无法抑制地簌簌掉落,过分刺激的快感让他发出了甚至有一丝凄厉的哀婉叫声。

        “啊!——呜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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