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钧结亲那天,朝中大半官员都上门恭贺。

        灯火通明、觥筹交错间,应付众人敬酒的魏钧心中总是难安,俊雅面容上恰到好处的轻笑,将忧虑深埋。

        走过一轮之后,他忽而觉得头晕,眼前的景象带上重影。

        他身形微晃,几乎站不住,下一刻感受到一旁的侍从走上前来,将自己扶住,往后院带。

        步履踉跄间,心随之下沉,在困惑未解时,眼前完全归于黑暗。

        等他再醒来,看到坐在床侧的男人时,瞳孔一瞬间收缩,很快掩饰住神情,扶着涨痛的额头,慢慢坐起身来,“陛下怎么在这里?”

        拓跋烈其实已经等了他许久。

        阴阳造化丹被磨成细微不可见的粉末溶于酒液之中,昏睡一个时辰后,身体便被改造彻底。

        窗外明月高悬,屋内红烛泣泪。

        魏钧在萧帝从容的眼神中感知到些危险又露骨的意味,不禁抓住锦被,往后靠了靠。

        “魏钧哥哥从没有好奇过吗?为什么我俘回来的那些男人们都长了女人的逼,甚至可以怀孕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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