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众人在群里骂的凶,真的轮到谁挨肏时,都是一副可怜虫的模样。
好不容易有了可以远离拓跋烈的一段假期,虽然假期结束后为了生活还得负重前行,也不妨碍众人微微松了口气,带着庆幸麻溜收拾了行李飞向天南海北。
他们哪里知道,拓跋烈没干涉他们的假期,却在暗暗酝酿更险恶的计划。
假期第二天。
回到家乡山城的敖子昂一大清早带着棒球帽出门晨跑。
他家庭条件很差,但真心喜欢rap,普通的rapper赚不到太多钱,正好外形条件还可以就决定走偶像路线。当练习生的时候还要靠父母接济,偶尔打零工,做了拓跋烈的挂件队友后,才算真正赚到钱。条件变好后第一件事就是帮父母从堪称老破小的旧小区里搬出来,在高档小区里置了房。他平时住宿舍,偶尔假期会回家,因着工作原因,大概率不会很早恋爱结婚,所以没买其他房子。
小区植被覆盖率很高,清晨出来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沁人心脾,清新到浑身经络都舒展开,像是从城市的乌烟瘴气和最近糟心的事情中逃生出来的自由飞鸟。身形高大健美的人跑着跑着,心情舒畅到想要长啸一声。
嗓子里蠢蠢欲动的声音出来之前先环顾了四周。因为时间太早,天边还有些灰蒙蒙的,但不远处依稀能看见些老人晨练的身影。
未免被人当成神经病,敖子昂只好将这口气憋回肚子里,全力跑动起来。
谁料路过绿荫环绕的草坪,突然被伸出的手拉着脚踝一把扯进去,他猝不及防根本无法反抗,打着滚跌进柔软的带着露水的草坪里,短促的黑发上落了好些翩然而下的树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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