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度过这段时间,慢慢安定下来后,抱起人换成面对面的姿势。

        喻景湿漉漉的女穴恰好与拓跋烈西装裤下勃起的肿硬贴在一处,隔着布料也觉得烫人,扶着拓跋烈掐住腰的手臂,手指不安地收紧,鼻腔里抖落一声似是慌乱似是惶然的呜咽,也不敢直视男人,垂着长睫,满颊晕红。

        卷成长条的潮湿内裤从膝弯滑落,挂在那纤细白皙的脚踝上,偶尔往下滴落一滴水液。

        拓跋烈解开裤链,将阴茎放出,微微提起喻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将人往鸡巴上按。

        “小喻,我要操你了。”

        喻景无比清楚地感受到龟头一点点顶入,破开层叠肉壁往深处进的动作,腿根打颤。

        撞上子宫口的那一瞬间,极端酸胀的强烈感觉将他逼迫地不断落下热泪。

        这处本是蕴养生命的隐秘之所在喻景初夜之时便被触手玩弄得一塌糊涂,不管是宫口还是子宫内部,催情粘液无所不至,将每一处都浸淫改造成最敏感不过渴望被肆意玩弄的淫肉,更遑论经历过了触手的奸淫和灌卵,这处淫腔早就不满足于平日中的空虚,喻景想要留在拓跋烈身边的原因,远不止报恩这么简单。

        他隐约发现,身体不只是多出女性器官的表面改变,内部的、不在明面上显露的,才是影响最深刻的。

        经历过那晚后,他非常渴望被人肆意奸淫,最好捣弄到子宫深处,但性格内敛、胆小如鼠的他不可能在外乱交,拓跋烈是唯一的、最好的选择,除了救命恩人的缘故之外,他还有一种类似于雏鸟情结的感情寄托在了拓跋烈身上。

        年幼时丧父的他被母亲带大,记忆里没有父亲的身影,小时候疑惑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他没有,后来懂事了,慢慢明白,便不会再问妈妈这种问题,免得妈妈伤神。他告诉妈妈,没有爸爸,他也成长的很好,妈妈将他照顾的很好,每当这时,妈妈都会欣慰地笑,但私下又会偷偷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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