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便看到拓跋烈拿出一个小黑箱子。
拉开盖子,里面装的是数不清的、看不明白的各种各样的性玩具。
拓跋烈拨弄了两下,挑出两只粉色跳蛋,“这个颜色适合小喻的粉屄。”
核桃大小,圆润光滑,看起来并不可怖。
喻景明白了些什么,垂着头没说话,耳根泛红。
拓跋烈搂着人,手指探入他嫩白大腿间,将跳蛋依次推进湿润的甬道中。
喻景轻轻地喘着气,默默忍耐异物推挤阴道内壁的饱涨感,一双白腿垂落,粉白的脚趾难耐地勾起又松开。
都送到深处后,他以为事情结束,拓跋烈却拉开裤链,将勃起的阴茎掏出来,抱起他就着侧坐的姿势,龟头顶开粉润湿红的肉穴口,将阴茎猛地送了进去。
喻景被插得直发抖,一是没预料到的慌乱,二是拓跋烈的鸡巴捣上了抵在红肿宫口处的两枚跳蛋,充满弹性的跳蛋被挤压得微微扁圆横向膨胀起来,互相弹撞,碾着肥嘟嘟的宫口和四周敏感的嫩肉,甚至能听见些细微黏腻的水声。
他抱住水中浮木一样抱紧拓跋烈的手臂,脸颊依偎上去,这时还没弄懂拓跋烈要干什么,单纯地以为拓跋烈又起了兴致,想要再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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