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被肏过,两个屄都被触手给玩烂了,怎么还不能适应一样。”

        拓跋烈一边说,一边弯腰抓住他的脚踝,将人猛地一扯。

        殷星阑整个人被扯得往前窜了很长一段距离。

        湿漉漉的屁股肉摩擦着干净整洁的黑色床单,遗留下一片湿痕和褶皱。

        他呼吸急促,满目恐慌,到了这个关头还想要逃,另一只自由的脚胡乱蹬踢着,手掌也不断抓扯床单试图借力,四肢都在拼命抗拒,抓着他脚腕的那只手掌却像铁钳一样将他钉在原地不得动弹,所有花费出去的力气和做出的抵抗不过都是无用功。

        拓跋烈冷眼看着他徒劳无力地挣扎。

        “起初答应得那么干脆,我当你是真想明白了才做的决定。”

        “昨晚被玩得尿失禁如今人还是好好的。很可怕吗?”

        “现在做出一副贞洁烈夫的模样给谁看,是预备着以后次次都走誓死不屈再被我强奸的流程,死后才好立个牌坊?”

        言语之刻薄,态度之嘲弄,简直将殷星阑的皮肉扒了个透彻,再炙烤撒盐一样。

        殷星阑面颊如火烧,眼睛赤红,呼吸越发急促,心肝脾肺都被贬得生疼。却无可辩驳,甚至不敢看拓跋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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