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抬眸扫到他这幅男娼般的淫浪模样,很快又硬起来,如铁棍一样坚硕的阴茎连抽离的过程都没有,就着满是水液和白卵的子宫,继续抽插,触手倒是抽离而出,不再占据位置。

        但这不代表它没有别的去处。

        沾足了水液的肉红色触手刚刚从女屄中出来,往下移动一寸,肉头顶着靡红湿软的屁眼轻易贯入,饱满粗壮的肉身大力推挤开肠腔软肉,密密麻麻凹凸不平的粗糙颗粒碾弄湿红黏膜压榨出肠液,巨蟒一样抽插耸动起来。

        殷星阑的叫声忽而变成模糊的呜咽,盖因一根粗壮的肉红色触手蹿涌进了他的嘴巴里,肏穴一样抽插湿热口腔,同一时间,一根纤细触手贯入女性尿孔,一刻不停地肏干窄小尿道,在拓跋烈的肏逼节奏里,三根同时奸淫殷星阑尿道、口腔、屁眼的触手们逐渐统一了步调,整齐快速地大力抽送起来,从半空中那具疯狂痉挛的半裸肉体簌簌流溢滴落的大量水液将下方被单沾染得没有一处干燥,湿痕越晕越大,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可能用不了一晚,这条床单会湿个透彻。

        连尖叫声都被触手强行堵塞在喉咙眼里,殷星阑热泪失禁,疯狂翻着白眼,无力地淌着口水,凄惨可怜地哽咽,下半身被强暴一样,陷入无法挣脱堪称暴戾的性高潮中。

        拓跋烈的阴茎从未离开过他胀满到要开裂的宫腔,每一次抽插都将内里包裹的催情液和触手卵挤压得波动摇荡、四处弹撞,膨胀到极致的雪白肉肚艰难惊险地随之急速摇晃,每一下都惊心动魄,让人担忧是否会有嘭的炸开的那一刻。而触手在尿道中的肏干次次深入膀胱嫩肉中,前一刻吮吸干净剩余水液,减轻了殷星阑尿道的负担,下一次插入时又加倍释放出更多的催情粘液,将膀胱挤压到酸楚发颤。屁穴中的触手每一次奸弄都抵着前列腺狠碾而过,甚至后来分裂出一根触手,不论主肉身如何抽插,这根触手分支肉身长短随着主肉身插入抽离而不断改变,顶端肉头吸盘死死吮吸住肠穴内的敏感至极的腺体,从未动摇过位置,甚至内部探出坚硬充满肉棱的肉头,在吸盘包裹下疯狂撞击捣弄靡红软烂的那一点,狠厉凶蛮到似乎要将这块肉击碎碾烂一样。

        殷星阑被肏得潮吹不断,大大小小从不停息,阴茎硬挺着无法疲软休憩,射到射空炮,马眼都发疼,而这种疼痛在剧烈狂乱的快感中细微的如同沧海一粟,不值一提。膀胱不断被吸空又填满的过程,重复着舒畅和酸胀,最后变成了一种显而易见的折磨,因为触手在尿道里喷吐的粘液一次比一次更多,像是为了扩张膀胱,估量器官的极限。

        他挺着肚子身体剧烈颤抖,被奸得丧失一切。感官包裹进空茫白光里,看不见天花板,看不见拓跋烈,感知不到触手在身上孔窍的进出,也察觉不到身体在什么时间被强制高潮,全都是空白的,当快感和高潮成了常态,殷星阑几乎快要疯。

        他被彻底吞噬。

        陷落进极端绝望和极端快感里。如同落入沼泽泥潭,眼耳口鼻俱堵塞着,只余下灭顶的窒息感。

        这却并非结束,拓跋烈对他的胸乳一直很感兴趣,现下将人玩得大了肚子,看起来跟怀孕一样,便不满足于殷星阑那对饱满坚实却仍旧停留在青涩阶段的奶子,他觉得不够丰腴,也不够骚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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